我不完整,但快回來
May 19th, 2008
從沒懷疑,自問喜歡寫字,假如有日真能重新執起支筆,要用那千言萬語寫那千絲萬縷情緒,來阿根庭絕對會是一個激發點。
然而卻不。
身處阿根庭第十一天,墨水沒刻劃出過甚麼好樣的東西。
首先是發現自我並非浪人,若然世界盡頭都還未能叫包伏拋下,那大可先拋下遠走這幼稚的瀟灑念頭。
接下來是發現焦慮非我所能控制;也非情境能夠鎮壓得下。三天以來心緒不寧,浪蕩得毫不揮灑。
縱使Iguazu瀑布沖擊心坎、Ushuaia燈塔凍彊了人、探戈跳得人情慾沸騰、災聞看得人涙如雨下、王菲挺身令人振奮、李怡蘋論讀得人於心不忍……任由裡裡外外發生甚麼,手頭的筆就是難為感受著一點墨,那怕是一點點的墨。
沒林夕出手,我就連陳說立場的能力也沒有,
這刻真自覺不算是個男人,而虧我還曾以過文字自誇。
往日可是個連男同學溝女手段低D,都會用來寫個劇本的人,現在呢?
頓然發覺,是心神太雜,容納不下,原來問題不在創造,而在過份不假內求。
也許這正是南下要追尋的果實。
孤獨的走在異鄉、令人鼻酸的新聞、林夕、虛渡的光陰、速成輸入法的依賴、崇拜純綷、南美人的冷笑,你們大概正引我前往下個路口。
遠走一趟,最大得著是這些種子。
非常期盼,於是想要回來。
(安眠藥發作, 開如不知自己打乜, 拖完地之後會回來整理, 見諒,
說到拖地, 千萬不能太濕, 因為人和狗都會踏上腳印, 而且是很難說得清楚的,
而阿根庭這邊可未見過人有在拖, 影不到相)
五蘊皆空
September 29th, 2007
這數天緬甸不疏不密的鎗聲,對著自家人也對著出家人,無奈地又殺了個外國人;另一邊廂的伊拉克也還是戰火連連,拉登像我們71遊行一樣,逢911就出來播帶紀念,好像人命都不算是甚麼似的。
在香港,陳太和葉劉參選於我來說好看在她們都是很強的女人,女人很認真地工作一直是我認為很有型的事。而對岸台灣的馬英九與謝長廷的決戰也越來越近,特別費告下告下又告多幾件,包括副總統也告;返回來,內地股市跟人民幣匯率一路創著新高未幾,又會到080808北京奧運,正值多事之秋,甚具還看今朝氣勢。
自己不是個反戰分子也不是民主鬥士,基本對政治的留意是八掛多於關心。
反而在看新假期和U的時候,睇到眼都花,有感而發。
太多地方想去又值得去,但事實連搵一個星期六作短週不用上班也很困難,世界同時發生這麼多事,而我卻活在朝九晚五實要OT不斷工作的生活之間。
忽然想起,若波若波羅密多能夠行深的時候,是否真能參破五蘊皆空。思念及此,又再想到五蘊皆空之後,我會如何評價mini cooper sidewalk這東西?
P.S. 梵谷1002至1004會去會展
這種侷促…
September 11th, 2007
辦公室在裝修,天氣悶熱走廊侷促……
六年前的今天,World Trade Center 的後樓梯的氣味會差不多嗎…
看到拉登同布殊互相恥笑,覺得死了的人死得很兒戲,
直至到今時今日,作為軍人死去,到底是為國家犧牲,還是為了國家的政治人物犧牲?
如果要為布殊或拉登去送死,我覺得條命會扣哂分囉…
與我渡過星期日下午的…
September 10th, 2007




失眠
August 12th, 2007
近期工作開始忙起來,失眠卻沒因疲累而減輕,
希望上海蔣老醫師的藥方有效,令我這問題多多的身體得以調理。
這兩天又是Access, 又是Powerpoint, 又是Site map,
似乎過去年半的休閒債,今個月開始要還…
唔…剛巧是八月,讓我想起楊天命及蘇民峰在年頭的批命。
希望這半年忙碌但是不要死。
開返本簿
May 26th, 2007
好耐好耐之前, 某個啟蒙老師叫我隨身要帶本簿仔, 記低忽然諗起的東西, 畢竟創意很大程度是重新組合, 組合的時候, 沒甚麼比有本記著種種濕碎事的簿仔那麼具安全感了.
這理論是否能夠成立很難定論, 始終至今我也不太具創意, 就算出現十年一潤的創意, 也與那本簿仔冇關, 事關當年試行半年就放棄左.
今晚沖沖下涼突然想開返本簿, 記下我希望在 Internet 上會出現的東西,
有時我未必懂收支平衡, 也未必懂具體執行, 但我還是非常地非常地熱衷於 Internet 這回事.
做不成, 紙上談兵也好.
6 May @ Airport
May 6th, 2007
2005年初夏,曾經在機場寫過幾篇爛文,企圖去回憶曾經跟我一起過日子的人。
2005年11月15日,和一位「尤其重要的朋友」深情對話,那對話將會影響深遠。
2006年2月28日,告別一班朋友及同事,至今他們還是不懈地活著,很好。
2007年5月,我到底得到甚麼、失了甚麼,未來又想得到甚麼?
那「尤其重要的朋友」,對上一次見面時稱呼我為”Passive voice”,那時認同,全因認為這朋友錯不了,之後再經過這些日子,我才終於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過去是環境造就我,未來的日子大概不再如此。
近來有太多的暗示、明示、啟示,要我把持中心,熱情主動積極,向著集中的方向走。
這些忠告都來於我來說了不起的人,既然已經付出這麼多代價,更絕不能辜負過去一年的自己。
今天,又再次在機場寫東西,感覺不壞。
電影未夠好,頒獎禮又怎能夠好
April 15th, 2007
看到今晚第26屆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典禮,想起了早前 Oscar 的司儀 Ellen DeGeneres,不自覺地比較,頓覺香港的電影圈真弊。
如果以無聊當作幽默,以低俗當作搞氣氛的話,那他們不是以頒獎禮向行內人致敬,而是在廣大群眾前侮辱了這個充滿多才多藝者的圈子。
係搞就搞得好笑少少,唔拖唔水冇橋搞,就不如莊嚴少少搞個隆重頒獎典禮好過啦,又冇人話金像獎要搞笑先好睇。若然以為這種沒有內涵的話語能夠打動人,那就更加是侮辱了人。
所謂頒獎嘉賓,唔該聽返余文樂、房祖名同某某某某佢地講過d乜!
另外,到底有多人得獎者到場?似乎太多獎是代領的了,這直接令到頒獎禮失色,作為觀眾,除了想知是誰得獎,還是想見一見他們的真面目,與及他們的台上感言,找個人上台三言兩語多謝大會作罷,太沒趣了。
始終頒獎禮有另一個作用,就是鼓勵後來者。如果前輩都不重視這個獎,後輩又哪有努力爭取這認同的動力?
得獎者太忙,沒機會在台上分享自己對電影的熱情與心得,我們又哪有機會感受電影工作能夠為生命帶來的色彩是甚麼?後輩又怎會對電影圈培養憧憬,加入電影這一行?
P.S. 拜託,大家都知《無間道》好嘢,造就了馬田史高西斯,但任何事情都應有個了結,包括轁光。
Let go 吧,好嗎?